虽然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说实话,徐雾白心里还是忐忑的,他没有应付盛迟年母亲这种类型人的心态。
刚才在楼道的问好被当成了空气,徐雾白又问了一次。
这次有了回音。
“徐雾白?你的名字吧?”盛明初端起咖啡来,很优雅的轻抿一口。
徐雾白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自已的名字,只要她想要,那自已的信息是一点都无法隐藏的。
“是我。”
“你和迟年在一起多久了?”
徐雾白尽可能的让自已足够淡定的直视她的眼睛,可在桌下逐渐用力的指腹骗不了人,对于她问的这个问题,徐雾白不信她不知道,明知故问这件事在这时候成了一个贬义词。
“一个多月。”徐雾白说。
盛明初点点头,看向徐雾白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厌恶:“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来找你是想说什么吧?”
徐雾白当然知道,而且他特别清楚。
“想让我跟盛迟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