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外省的大学更合适呢?”盛迟年觉得他的回答挺正常的,但还是忍不住又问道。
徐雾白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被现实生活压着,生存也是他很重要的事情。
“没想好。”徐雾白说:“那你呢?”
盛迟年转笔的动作一停,眼皮向下低着,表情没变,但语气中却似乎透露出来了些许无奈,他说:“我说了不算。”
徐雾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毕竟以盛迟年的成绩来说,不必说想考哪里了,他这样的成绩应当是所有学校都争抢着要,而他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去哪个地方上,结果这些他根本都没有想过。
他甚至都没有想象过以后的大学,他就知道了他的答案里没有选择,既然如此,那就更别提没用的想法了。
“……”徐雾白沉默了一下,复而再开口:“其实,我说了也不算。”
他看向盛迟年的脸,嘴角带着一抹牵强的微笑,两个人对视上的那一秒,脸上都有一种微不可察的落寞,他们各有各的难处。
其实两个人都没有选择,但徐雾白有想过,而盛迟年没有。
开学第一节课就是班会,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讲了每年高三都会说的话,句句不离高考,催促他们收心努力,再撑半年就解放。
盛迟年听着这些话,深知这些话对自已来说也是无用的,他的下一步早就被提前规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