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年余光瞥了徐雾白一眼,对方低着头,一步一步很认真的走着楼梯。
确定徐雾白是肯定听见了自已的问题的,以为是他不想说,“不想说可以不说。”盛迟年本来就是持着随便问问的想法又开口。
这是徐雾白第二次听见他这句话,而且他还发现,盛迟年好像每一次都把选择的机会留给了自已,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得感觉,原来自已也能拥有选择权,这种感觉很不一样。
“去打工了。”徐雾白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它们两人能听见。
欺骗没有意思,善意的欺骗也是欺骗。
盛迟年似乎有想过他会随便找个由搪塞过去,或者是真就顺着自已后来给的台阶下了,但没想到他会实话实说,而且是没有任何铺垫的就说了答案。
面对他这样的诚恳,盛迟年突然有些后悔自已刚才问了这个问题。
等到教室里,徐雾白把书包里的书都拿出来,一会第一节课上语文,他去后面柜子里换语文书顺路把刚拿出来的书放回去,结果盛迟年看到徐雾白伴随着语文书一块拿出来的,还有一本数学的习题册。
盛迟年以前没觉得自已有这么多疑问,明明自已就是一个什么都懒得关心也懒得过问的人,但在徐雾白面前,他好像充满了许多为什么。
“为什么拿了语文还要拿数学?”徐雾白提前猜到了他的问题,回答的很快:“因为语文听不太懂。”
听了徐雾白突如其来的自问自答,盛迟年沉默了一下,“……”好吧,又是一个让自已意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