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跟他一组。”其实徐雾白今天也是第一次参加体育课,以前的体育课老师们都默认他不上的,不知怎的今天他来了。
周围的同学在体育课上看到他也是格外的惊讶,悉悉索索的讲着什么。
体育老师呵斥大家闭嘴,又问了盛迟年一句“你愿意吗?”
盛迟年当然没问题。
这个搭档其实只是偶尔会这样做一下,并不会形影不离的搭档一整节课,在需要搭档的时候,徐雾白就主动过来,不用搭档的时候,他就退到一边。
体育课下课后,还有一节课就该放学了,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徐雾白也是不上的。
盛迟年去了趟厕所的功夫,回来后就看到旁边桌子上已经清空了,什么东西都没了,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人用的空桌子一样。
跟昨天刚来报到时情况一样,桌面干净整洁,旁边也没有书包,桌堂也没有书本,空的就像是一个无人使用的桌子。
盛迟年疑惑的拍了拍前桌的肩膀,低声询问道:“徐雾白去哪里了?”
前桌看了一眼他的位置,摇摇头,一脸的习以为常说到:“他每到今天下午的体育课开始,到第二天早上上课前都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盛迟年听他的语气很平淡,更多的也是不关心,就好像告诉自已也只是因为他发现了他这会不在而已,多余的和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