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如果非要描述的话,就像是心里一直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的水面上有蜻蜓飞过,点了一下水,然后小水花漾开在水面那种感觉。
上午的课程,盛迟年依旧没有书,但好在有人愿意分给他一半看了,徐雾白其实成绩应该不错,他的书上虽然很干净,但盛迟年有注意到老师出随堂练习的时候,他总能很快就解出答案,步骤简单,答案精准。和昨天做习题册一样。
看着桌上这本书,说是分给了盛迟年一半,其实倒不如说是徐雾白为了不让自已看起来尴尬,所以还留了一半在自已桌子上,搁平时的话,他上课根本不翻书,只看板报。
中午午休的空档,教室里难得安静了下来,盛迟年刚趴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还没等进入梦乡,他的肩膀就被拍了两下。
皱着眉抬头,被打扰休息的起床气刚要发,结果看到是老师,那股不爽的劲又只能压回去了。
“去领书,你的书和校服到了,在教学楼顶楼尽头的办公室里。”
班主任专程过来一趟就是告诉他这个,让盛迟年感到无奈又服气,他的午休就这么被打断了。
他面色仍旧有些不爽的站起来,本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会,现在却要为了几本书奔波劳累,讲实话,他现在不痛快的很。
一旁徐雾白睡眠浅,虽然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但盛迟年起身的一瞬间,他埋在臂弯里的眼睛还是睁开了。
察觉到身边人离开后,他才抬起头来,面前教室的人们基本都趴下了,除了几个偷偷玩手机的还正支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