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走近,轻声对迟暮说。

隔着车窗,迟暮听不清她的话,只是从嘴型分辨出,徐凝梅和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散。

迟暮拽开车门,走到她面前。

“我要走了,去别的城市。”

徐凝梅想走过去又忍住,她眼眶很红,低下头,避开了迟暮的目光,双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大衣的领口。

“来跟你告个别。”

她时刻记着对方的吩咐,不允许她再纠缠迟暮。

“我和你严叔叔彻底分开了。”

徐凝梅情绪不太激动,平平淡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也是她荒诞的前半生。

严振出轨了,对象是公司的秘书,年轻漂亮,不会像她一样动不动就歇斯底里。

“我要搬家了。”

她以后也不会缠着迟暮,挥挥手,徐凝梅打车离开。

迟暮没问她要去哪。

心里空落落的,又像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被搬开。

……

初一。

晨光熹微,迟暮睁开眼那一刹那,打算翻身,只觉腰部一阵酸痛。

他不由“嘶”了一声。

嘴巴里嘀咕着傅今远的名字,说他坏。

开门,傅今远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轻敷在迟暮的腰间。

他生怕被人看见,急忙推傅今远把门关上。

多尴尬。

“没人在,佣人们放假几天,让他们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