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边说边回头,表情凝固。

他死死看着刚才与许雅聊天的长椅,周围,都没有他要找的人。

长椅上的女人已经不见踪影。

傅今远将伞偏向他的那一侧,疑惑地问:“什么?”

迟暮呆呆望着长椅,上面只有他一个人坐过的痕迹。

很快,那些痕迹就被不断飘落的雪花彻底覆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的目光在长椅上停留了许久。

傅今远拉了拉迟暮的胳膊,把人圈进大衣里裹着,摸摸他的手,有点冰凉。

“哪里不舒服?”

傅今远关切地问,满是担忧。

迟暮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只是刚才那个女生很奇怪,她好像知道很多关于我们的事,还跟我说了一些话,可现在却突然不见了。”

“或许只是一个热心的路人吧。别想太多了,外面冷,我们先回家。”

说着,傅今远将伞往迟暮那边倾斜了一些,手臂顺势揽住他的肩膀。

迟暮蹙眉,是谁来着,他记不清了,脑海里有一团雾遮住,让他忘记了女生的长相。

堵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被挪开,迟暮深呼吸,心脏没有那种沉甸甸的不适感。

傅今远没太懂他做什么,揉了下迟暮的脸,帮他把散开的围巾重新裹上。

“外面很冷,我们回家。”

家,属于他和傅今远的家。

迟暮心跳加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他唇角小小地勾起。

低头时看见傅今远的袖子里,手腕冷白,手掌插兜。

“我送你的手套呢,怎么不戴,是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