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回复,“他得有时间适应,上次您的寿宴上就被吓到过。”

佣人接过傅今远的外套,给他递上拖鞋。

坐着的傅老爷子握紧手里的拐杖,重重叩击地面。

边说边摇摇头,“你这个性子,倒是随你爹。年底前可以把他带回来,一起吃个团圆饭。”

老爷子私底下查过傅今远喜欢的男生,叫迟暮,背景干净得一眼能看到底。

父亲早亡,母亲改嫁,继父对他不闻不问。

据说最近他那个母亲为了丈夫的公司,不停纠缠迟暮。

傅老爷子拿出一张卡,递过去,让管家接住。

“打发那个姓徐的,毕竟是那孩子的妈妈,别太过分,只要让她以后别出现在迟暮面前就行了。”

傅今远不赞同地拧紧了眉,“爷爷。”

老爷子摆摆手,端坐时身上凛冽的气势不减当年。

“我知道,不说是我们家做的,我懂你那一套。”

转头又严厉地说,“这孩子过得太苦,对他好点儿。”

老爷子实在,拿出手的就是钱,别的都是虚的。

给了徐凝梅,他又准备了另一张卡,“这个就给迟暮,当做我对他的一点心意。”

傅今远把它推回去。

“会吓到他的。”

冷不丁给迟暮几千万,普通人拿着都害怕,更何况迟暮胆小。

老爷子似乎困了,佣人搀扶他起身去休息。

“行吧行吧,你也太没用了,那么久还没把人带回家,他要是不喜欢你,就别去纠缠人家。”

空寂的客厅只剩下傅今远一人,灯光调暗。

他端起刚泡的茶抿了一口,黑眸锐利深邃。

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等迟暮确认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