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被硬物磕到膝盖,是个一米多高的盆栽。

发出小声惊呼,“嘶,好疼。”

走到前方的傅今远迅速折返回来,扶着迟暮。

“怎么了?”

迟暮把手从膝盖上挪开,鼻尖抽抽,不好意思的说。

“我刚刚没看见这个花盆,踢到了。”

傅今远蹲下去,不容迟暮阻止,他卷起迟暮的裤腿,挽到膝盖处。

瓷白的肌肤上一团青紫格外明显。

傅今远脸色很不好,“我拉着你走。”

迟暮被牵住,傅今远的掌心干燥微凉,他想抽出来又被攥紧。

“别动,待会儿又磕到怎么办?”

迟暮觉得他说得对,老老实实和傅今远往外走。

一有松手的念头,傅今远将他牵得更紧。

朦朦胧胧的月色中,迟暮听到身侧飘来一句极轻的话。

“宝宝好乖。”

迟暮的脸被冷风吹得白里透红。

直到上车后,他才回过神,耳朵一阵阵热意袭来。

傅今远喊他“宝宝”?傅今远为什么要用这个称呼?

平时叶萱也会喊,但都是用姐姐的身份,所以没觉得奇怪。

可相同的称呼从傅今远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的感受。

抵达旧小区楼下。

迟暮抱着打包回来的食物下车,傅今远伸手拿了盒东西递出来。

迟暮面前多出一盒造型精美的物品,隔着纸袋闻见香味,是他刚刚吃的天妇罗。

那时候的傅今远在打电话,居然观察到他喜欢吃这个。

“下次再给你带。”

迟暮手里拎着还热乎的食物,又腾出一只手去接。

心头,像被一片羽毛划过,暖暖的又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