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暮望向右手边的人。

傅今远若无其事地擦手,和周曲碰杯喝酒。

“谢谢。”迟暮小声说。

席间,玻璃杯的轻碰声和周曲的唠叨混在一起,醇厚的葡萄酒香味泛滥。

迟暮闻到觉得有点晕乎。

另外两人喝酒他也没被漏下,不过服务员给他倒上的是鲜榨橙汁。

临近散席。

到结账时,迟暮听见周曲漫不经心道。

“哪有让寿星自己掏钱请客的,我来吧。”

似假意客套几句,他手在兜里翻了半天,也不见把钱拿出来。

服务员只笑笑,站在一旁没催促。

迟暮霎时懵了神,注意力在“寿星”两个字上。

他身边的人喝过酒,神色微醺,往后靠在椅背上,扯松了领带,看向迟暮。

“吃饱了吗?”

见迟暮点头,傅今远淡然拿出卡递给服务员,刷他的钱。

这一刻迟暮才回想起难怪周曲点那么多菜,也不觉得心疼。

平时给他们订盒饭都得数人,多一盒也不可能。

周曲吃完就走,提前叫的代驾送他回去。

迟暮和傅今远一辆车,司机在前排。

夜色下,路边灯光连成一条线在窗外飞速划过。

傅今远西服外套脱下,挂到臂弯间,车里能嗅到葡萄酒残留的香味,经久不散。

见迟暮好像在发呆,傅今远分神看过去。

“今晚的菜不喜欢?”

喝过酒的嗓音透着特有的哑,磁性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