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的生活恢复平时的宁静。

接连过了三天,迟暮没见到傅今远,估计很忙。

他早起在楼下买个包子和粥,紧接着去剧组。

时不时收到叶萱的电话,抱怨家里催着她结婚之类的。

偶尔严泽也会发来消息,让他回去吃顿饭,迟暮拒绝了。

风卷着冷意穿过。

一晃眼就到晚上七点,最后一场戏拍摄结束。

迟暮换下长袍,把道具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将自己的棉衣穿上。

可能是衣服穿得多,他袖子伸不进去,笨拙地揪着外套塞手臂。

忽然听见休息室外的脚步声。

“谁啊?”

迟暮还在和外套拉扯,说话带着鼻音,软软的。

门被推开,对方看见迟暮只露出个脑袋。

“呵。”

男人松懒地靠在门边,指间勾着手里的剧本,面色透着三分倦意。

“待会儿一起走,带你去见个朋友。”

周曲的声音。

迟暮把衣服拉链拉到顶,认真地围上围巾。

他瞄了眼。

周曲站在门口的暗影里,不出声,长腿支着看剧本。

平时他都一个人留到最后,反复审核白天的戏段。

看累了经常就在片场休息室里窝一晚,都是常有的事。

有人路过和他打招呼,“导演,我们先走了。”

“嗯。”

周曲嗓音很淡,眉目倦怠,眼底时常有小片的青黑,缺觉的样子。

迟暮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背着斜挎包。

他还是第一次坐周曲的车,是一辆黑色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