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今远来了之后,迟暮心头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他沉呼出一口气。
“麻烦孟先生以后离我远点,您的礼物我也不敢收,再见。”
听着语气是闷闷的,生硬的,迟暮眉头拧起,白生生的脸颊绷紧。
孟霄瞧着他生气的样子,半阖下眼,轻捻齿间香烟。
青白烟雾笼住他那张俊美的脸,瞧不出情绪来。
只一双蓝眸幽深得可怕,始终盯着迟暮。
“行。”
黑衣保镖们撤开一条路,迟暮走向傅今远,靠近的瞬间,小腿发麻。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漏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他是害怕孟霄的,不止迟暮,在场没人不害怕他,除了傅今远。
傅今远及时搀住迟暮软绵绵的身体,把人往自己怀里轻轻托住。
淡声问。
“回去了?”
瞅着耷拉脑袋的小家伙点点头,傅今远也没再追问原因,极为自然地将迟暮的手牵住。
出了客厅,傅今远把人拉过来。
语调颇为无奈。
“暮暮,往这边走。”
迟暮望向另一侧,他刚才选的方向,是通向孟霄家后院的,庄园太大他走错路。
悄悄搓了下发热的脸,迟暮把手往傅今远手里抽出,轻轻扇风降温,含糊回答。
“知道了。”
他手掌抽离的那一刻,傅今远的脸色暗了下去。
有宾客看见。
“那是谁?傅总旁边站着那个人。”
“哦,他啊,就是一个普通小演员,周导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