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我们,我们是朋友,对吗?”
小男生的头低着凝向地面,声音比平时还轻,有些无措和不安。
这话是在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在说给对方听。
傅今远的眼里像是落了一片阴影,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垂下眼皮,唇角笑意浅淡,“嗯,你说是朋友,那我们就是。”
迟暮回屋的途中,脑袋里浮现傅今远说的话,也回想起他说这话时的表情,是脆弱的,受伤的。
在傅家住了大半个月,傅今远的伤终于痊愈。
到迟暮离开的日子,用过晚餐,傅今远开车送他走。
这一次,抵达老小区楼下,傅今远没急着离开。
单手搭在车窗边,商务衬衫的袖口往上卷起,流畅冷白的小臂往下垂。
迟暮不禁多看了两眼,傅今远的手好看。
在等他开口似的,库里南停着不动,傅今远的目光浅淡投向迟暮。
“那个,傅先生要不要上去坐坐?”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响起,迟暮掏自己的口袋,手机黑屏,不是他的。
傅今远耳朵上挂了个白色耳机。
沉声和电话那边的人吩咐什么,迟暮有些局促地站在车旁。
偶尔有同一栋楼的居民经过,投来好奇的眼神打量这辆格格不入的豪车。
手指绞在一起,迟暮准备和傅今远告别,他看起来很忙。
“那就再见了,下次”
车门打开,傅今远示意他先上来,外面冷。
迟暮和他挥手,“再见。”
转身就走。
没等他进楼,一股力道袭来将他整个人往后圈了进去。
伴随着低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