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咳咳,已经不太痛了,如果暮暮要去剧组的话,不用咳咳咳,担心我。”
这个样子迟暮怎么可能放心。
联系到梁森说的话。
傅今远不习惯让别人近身,到时候洗澡万一把伤口弄湿,或者又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吃完早餐,迟暮给周曲打电话请假。
“请假?”
周曲嘴里嚼着口香糖,语气懒散。
“虽然我最近脾气好了点儿,也禁不住你那么嚯嚯吧。”
迟暮为难地抬头看了眼对面沙发上休息的男人。
小声说,“傅先生受伤了,梁助让我留下来照顾。”
捕捉到关键词,周曲偏淡的语调重新热络。
“哦哦,那没事儿,我们先拍后面的,你到时候回来再补。”
傅今远手里翻阅文件,迟暮乖乖在他对面坐着玩手机。
宽敞的客厅里,佣人们不知何时都退了下去。
过于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迟暮抬眸看向对方,傅今远虚靠着沙发。
手肘支起撑在扶手上,面色苍白无血色,家居服解开了一颗扣子。
手背青筋蔓延往上,傅今远的手型很好看。
迟暮揉了揉脸,干涩地吞咽了下,垂着眼,没再继续看。
“傅先生,你要不要报警?”
他不知道是谁把傅今远伤成这样,但怎么说都得让警察来处。
文件合上,傅今远淡声说,“不用,孟霄,他比我伤的更严重。”
转而又问,“暮暮是在担心我?”
他放下文件,起身缓步走来,人未到,一股淡淡的药味窜进迟暮鼻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