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说不上来,在得到回答后,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他没像以往那样,和傅今远保持距离而感到高兴。
“那就不耽误傅先生了,路上小心开车。”
迟暮挥手告别,车窗缓慢升起,而后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傅今远走了。
一前一后上楼。
迟暮拎着一袋轻的,在前面带路。
跺脚,声控灯亮。
逼仄的楼道里有股霉味,墙角不知名的垃圾,腐烂。
越往上走,严泽的眉梢愈发紧拧,“你就住这地方?”
迟暮回头,他明明多踩了一层台阶,对上严泽还略矮些。
“嗯,很便宜,而且距离地铁站近。”
回复得坦坦荡荡,也没听出自卑之类的情绪。
严泽没再嫌弃挑刺,话锋一转,提及,“你喜欢他。”
“啊?”
严泽说的是傅今远。
迟暮眼睫飞速眨动,没看严泽,盯着台阶,脖颈扩散出诱人的红。
“没有吧,我和傅先生只是朋友,比普通朋友更好一点的朋友”
轻笑了声,严泽面色了然,没再问。
再问下去,他这个还没开窍的哥哥可能就被自己亲手送到傅今远面前去了。
“这里有拖鞋,你穿。”
迟暮一进门,就奔向了厨房,做他心心念念的月饼。
按照教程和面,包馅,首先排除五仁味,包了两个咸蛋黄,还有甜豆沙和芋泥味的。
放在烤箱里预热,选好时间,不知道成不成功。
严泽将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里面是件黑色t恤,冷白手臂上肌肉微绷,青色脉络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