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经过的人很少,几乎看不见。

迟暮找不到帮手,他调转方向,快步往后跑。

一只黝黑有力的手掌伸来拽住了他的衣领,铁钳般的力道,箍得死死的,迟暮挣脱不开。

会所的走廊里铺了厚实的绒毯,灯光太暗。

迟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得不稳,被迫跟在孟霄身后。

他眼眸眨动,时刻在留意能逃跑的机会。

最后方的黑衣保镖静静观察着,漂亮小男生不安的样子,可爱又惊慌。

“你们要说什么事?”

“别急,只是想带你来看个表演而已。”

孟霄的音色偏低。

他刚抽过烟,走动间,身上一股烟草的辛辣往后飘。

迟暮不适地把脸别开。

孟霄只把他带来会所,迟暮没挨揍也没做别的,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懂对方有什么目的。

等侍者推开一扇门后,迟暮脸上的血色褪去。

这间包厢在顶楼,巨大的透明玻璃,将下方台子上的画面清晰暴露在他眼前。

“吼!!”

猛兽嚎叫声。

迟暮停住脚步,孟霄见惯了似的坐到沙发上,长腿交叠,身边有人熟练地给他点烟。

“怎么?不好看?”

迟暮苍白着脸,咬紧了下唇,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窜上。

他想吐。

台子上表演的节目是一头体形高壮的雄狮正在捕猎。

吹哨声响。

笼子被吊高,雄狮放出,倒霉的家伙跑慢了被扑上,来不及呼救,他的后背遭利爪撕开。

结局不用猜想,雄狮悠然把猎物摁住,进食,利齿挂着血色的肉块。

迟暮迅速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