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打开了手机，做好了心准备，说，“你可以把口罩摘下来吗？”

他想过邻居的脸或许会很可怕，布满陈年伤疤之类的。

但没问题，他不会嫌弃。

迟暮要和胡先生合照，胡先生修长的眉毛微微拧起，眼底波纹荡漾。

他的犹豫在迟暮看来是紧张，“没关系的，我真的不会嘲笑你。”

迟暮柔声安抚对方，见他没太大反应，手指往上，伸向邻居脸上戴的口罩。

「等一下。」

迟暮：“？”

邻居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迟暮蹙起眉头，邻居的动作好像刻意不想让他看见脸。

为什么？

忽然想起之前在楼道里听见了傅今远的声音，可邻居给的解释是在刷视频。

脑袋里一根根思绪纠缠，迟暮快要捋清的瞬间。

手机铃声响起。

有人给他打电话，“梁森？”

迟暮接听，对方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刻板，听不出什么情绪。

“傅总最近忙于开会，他让我转告，过段时间会请您和白朗先生他们一起聚餐。”

梁森的话骤然打消了迟暮心头的疑虑。

傅今远在公司呢，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到这里来和他玩过家家吗？

这下子，迟暮更加确信，傅今远对他没了任何兴趣。

剧情线也不会再发生变化，他目前是安全的。

……

下楼丢垃圾。

迟暮想去对面便利店买瓶果汁，发现自己没带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