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给你的小盆栽浇水,发现土壤挺湿润的,估计早上有人帮你浇过。”

迟暮含着糖果,说话口齿不清,嘴巴张开时透出甜滋滋的橙子味。

“记不清了,可能,是我忘记了吧。”

他的记性不太好,有时候会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还在村里时,某天早上醒来发现他居然在傅今远的床上,据对方说,是他半夜睡迷糊了爬上去的。

迟暮甚至怀疑他有梦游的倾向,但后面几天又没发生过类似的事。

叶萱摇头,面色有些疑惑。

“不,不止这一点,还有你的邻居,怎么感觉他很看不惯我。”

将嘴里的棒棒糖吃完,迟暮喝了杯水润润嗓子,嘴巴被他舔得发红。

“不会的吧,应该只是个误会,胡先生是个很善良的人。”

就在搬过来的第一天,邻居救了他。

后来相处中也能发现对方只是性格有点古怪,但人超级好。

想不通,叶萱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性格,没再管,她帮忙把屋里打扫干净。

然后在这里住下。

她家里催婚,被烦得不行,足足待了五天才走。

“要不你还是搬家吧,宝宝。”

叶萱琢磨了会儿觉得这里不太安全,斑驳褪色的老小区外墙,最重要的是他那个阴恻恻的邻居。

迟暮考虑了一下,他目前租的房子租金划算,距离地铁站也很近,再这样的可难找。

叶萱仰头望向楼上,没有异常。

“说不出由,就觉得每次来都后背发凉,像有人在盯着我。”

迟暮:“可能是天气逐渐冷了。”

九月底。

临近夏季末尾,吹来的风透凉。

“这样吗?”叶萱临走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很轻的搂了一下而已,她后背迅速蔓延刺骨的寒意,在她松开迟暮后莫名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