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逻辑乍一听没问题,仔细一想就显得流氓极了。
迟暮没被傅今远忽悠到,就要从他腿上爬下去逃走。
忽地,门外传来走动声,迟暮刚爬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是谁?
他现在的衣服被傅今远撩了下去,半边肩膀还在空气里露着,要是被看见肯定会引起误会。
“叩叩叩。”
敲门声过去,一道男音低声询问,“迟暮,你睡了没?”
吊儿郎当的语气,一听就是司辰。
迟暮没搞懂他大半夜不睡觉,来找自己做什么。
傅今远的脸色一下子沉得冰冷,显出几分令人惧怕的阴鸷。
迟暮慌忙把他推开,小声说。
“傅先生你的烧退了,过去那边睡吧。”
早不赶,晚不赶,偏偏在司辰来的时候把他赶走?
眉目间的冷意更甚,傅今远深深看了眼脸上慌乱的迟暮。
想问问他在担心什么。
司辰在外面等了会儿,来回踱步。
“迟暮,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他压低了声,像是不想让第二个人听见。
将屋内的灯摁灭,只剩下月色。
傅今远收回手,就着这个姿势坐起身靠着床头。
浴袍被他坐起时扯得更开了些,幽深的眼一眨不眨看着迟暮。
“他找你做什么?”
听不出傅今远话里的情绪,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迟暮垂下眼,唇瓣抿了数下。
此刻司辰在外面喊他名字。
傅今远在面前紧紧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被抓包的荒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