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楚恒对视上镜片后白朗的眼,浅色眼底凝结着刺骨的冷。

从脊背爬上的寒意让楚恒感到极度陌生和恐惧。

白朗将袖子从怔愣住的楚恒手里撤离,淡淡的说。

“如果你也出力,或许早就拿到勋章了。”

白朗自觉包揽了大部分家务,包括洗碗。

他走了好一会,楚恒才从那种可怕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他烦闷地跺脚,忽略掉心头残存的惧怕,小声抱怨着。

“根本指望不上,没用的东西!”

……

夜色,接近凌晨四点。

本该熟睡的男人睁开眼,望向他的旁边单人床上的迟暮。

小家伙睡相很乖,基本上睡前什么姿势就能维持到第二天。

起身。

傅今远动作很轻地穿了鞋子,高挑的身形靠近,屈膝半蹲在床头。

漆黑的眼眸深处是泛滥开来的偏执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只有在迟暮睡着看不见的时候,他不必再维持虚假的朋友身份。

“暮暮。”

筋脉清晰的手掌抚过少年的唇,揉捻到颜色绯红,随后覆了上去。

骨感修长的手微微托住迟暮的后颈,嘴上的动作没停……

眉头蹙,在梦里,迟暮似乎梦到了可怕的怪物,正在将他撕咬、啃食。

他身上纯棉的橘色睡衣还是夏季薄款,扣子很容易就能解开。

迟暮的指尖动了动,声音是含糊又带着鼻音的。

“困,别闹了,猫猫。”

单手撑在迟暮上方的人影眼眸幽幽地凝着迟暮的唇,水色潋滟,漂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