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司辰。
拎着桶的高大男生站在了迟暮身边,大部分阳光被后方的他遮挡。
一高一矮的影子重叠,乍一看和迟暮十分般配。
“傅先生?”迟暮小声喊。
撑了个懒腰起身的司辰,罔顾对方看他的眼神冰冷彻骨。
“怎么,傅总您担心我把迟暮吃了?”
顾及对方的身份,司辰把握着分寸地调侃,话里夹杂着几分火药味。
两人什么时候吵架了?谁也看不惯对方的样子。
迟暮困惑。
傅今远凉凉的目光扫过司辰,落在迟暮脸上定格。
观察须臾,小家伙身上有股难闻的薄荷味。
他拧眉问,“脚不疼了?”
迟暮试探性把脚踩在地上,蹦了蹦,“还好,我可以帮忙抓鱼。”
两人全然忽略了旁边还站着个司辰,他叼着根草,不太乐意地提醒。
“诶,我说,你再仔细考虑考虑。”
迟暮回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今远带去另一边捉鱼了。
节目组顾着拍别的嘉宾没注意到他们俩。
河的上游有一个深潭,中央趋近黑色,估计很深。
迟暮没敢下去。
他猫着腰在水边抓到几条小鱼,还有一只螃蟹。
“哗啦啦……”水声传来,迟暮仰头看见傅今远手里拎着一条三斤多的草鱼。
按重量足以抵得上寻常的小半桶杂鱼了。
傅今远的黑色t恤被水浸泡湿透,凌乱的发丝垂在他的眉眼上方,湿透的衣服贴合身体。
显露出精壮的身形轮廓,散发着一股子欲和野。
“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