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远脸色沉了下去。
得意的严泽环起双臂,笑出声,“呵,你对迟暮来说只是个好心的外人而已,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
严泽习以为常用略带命令的口气说,“过来。”
傅今远拦住乖乖照做的迟暮,“我说了,他还需要休息。”
意思是有话就说,没话就滚出去,别在这里打扰迟暮。
无声较劲中,两个高大的男生像在争夺一件很重要的宝物。
严泽皱起眉,笃定了迟暮会听他的话:“你走不走?”
迟暮慢吞吞地收拾物品,他手背上的针孔印子还在,模样虚弱,明显还需要再休息不适合出院。
有什么由可以让小家伙乖乖待在这里?
傅今远半阖着眼望着迟暮单薄消瘦的身体。
小家伙做事谨言慎行,由于迟钝的性格经常吃亏,也习惯忍受别人的恶意,连生病了都在担心会影响工作,他看上去在那个家里过得并不好。
并不想让这个所谓的弟弟把生病的迟暮带走。
该以什么由才合适?
“……嘶。”傅今远突然捂住心脏,表情痛苦地弓身。
他眉头一皱,很快连站都站不稳低声抽气。
迟暮顿时停止收拾自己的衣服,连忙跑过去。
“傅先生?”
男人踉跄着身体险些摔倒,好在迟暮扶住了他。
傅今远大半身体倚靠在迟暮的肩膀上。
迟暮担忧:“你怎么了?傅先生。”
脸色苍白的傅今远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像犯了恶疾,连话都很难说出口。
迟暮神情凝重望向严泽,“你快去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