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的是最罕见的手表,价值昂贵。

还是傅今远特意从国外联系买到的,他想戴迟暮手上肯定很合适,没料到被小家伙转手就送给了楚恒。

酒意散了一大半,迟暮心虚迷钝低头,能感受到傅今远的视线落在他头顶。

迟暮结结巴巴也没说出个由来。

楚恒想要,他没由不给。

“对不起……”

傅今远生气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迟暮的腮帮子,收拢,迟暮嘴巴像小鸭子一样撅起来。

“?”

他重新把迟暮抱坐在自己腿上,眼神控制不住流露出偏执。

“为什么总要躲着我?暮暮。”

迟暮扭动着把钳制在他脸上的手拿开,腰部也被傅今远束缚掌控,他挣扎数下觉得不舒服。

傅今远的眼底恍若深不见底的幽潭,指尖擦过迟暮柔软湿润的嘴角。

声音压低到只有迟暮才能听见,他说:“暮暮,别动了……”

迟暮定定望着傅今远的脸越来越近,突然司机急刹。

“?”

骑着共享单车的楚恒将车拦住,他狼狈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追上来。

司机也害怕出人命,为难地停了车。

车窗降下,露出楚恒的脸颊微红羞赧。

“学长你把我漏下了,我还差点儿没赶上呢,幸亏我跑得快。”

说完他就要去拉车门,可拉不动,这才注意到傅今远身边坐着还有一个人。

“迟暮?”

他怎么会在车上?这个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