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时期开始,傅今远就事事压他一头,就连现在他家里的生意也是托了这层校友关系才得以合作。

在傅今远面前赵威那点钱更是不值一提,作为傅家掌权人,赵威是他抬脚就可以踩死的蚂蚁,上不得台面。

气氛僵持不下,谁都没主动说话。

仿若只是随便一问而已,傅今远没把赵威的话当真,他举杯,众人纷纷跟随,僵滞的氛围趋于缓和,恢复正常。

“祝我们今天的寿星生日快乐。”

傅今远幽深的目光望向身边的小男生。

迟暮不习惯喝烈酒,度数太高觉得辣嘴巴,他只轻轻抿了一点点又放下杯子。

唇色浸酒后湿润,蓬松的黑色发丝垂到眼睫往上的部分,面颊被头顶光线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边。

他的坐姿端正得像小学生,样子懵懵的,可能是在发呆。

黑白制服裹住的身体肤肉匀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缺。

傅今远眼尾余光不经意掠过少年落在椅子上的屁股,黑色裤子裹住的部分积压出些许弧度,很软似的。

他只看了一瞬便随口和旁边的人颔首应了句话。

转瞬即逝,谁也没发现。

迟暮和他离得近,最先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瘆人的气势。

他有点害怕,以蜗牛的速度往另一侧挪,屁股往旁边拱了拱。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傅今远意味不明地哂笑了声,“很害怕我?”

脸颊烫到有明显热意的迟暮绞紧了指尖,唇瓣抿紧,“没、没有的,傅先生。”

曾经没毕业之前他对傅今远的称呼和楚恒一样,都是喊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