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祁悟的回屋休息。

祁悟看着他们进入屋子,也钻进他的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纸扎物品显得异常刺眼。

规则七,母亲是远近闻名的纸扎手艺人,看到家中的纸扎物品,请不要感觉奇怪;

客厅里,房间里全是这种丧葬物。

外国民众看着没感觉,夏国民众则是看得头皮发麻。

“想到要在这些东西环绕下睡觉,就感觉恐怖”

“我家以前就是卖这些的,纸糊的而已,不用怕”

“以前自然不怕,别忘了,那可是塔内副本,纸扎的物品甚至出现在规则里,那就不可能正常”

“救命,脑海里全是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

“你们夏国人真奇怪,那些不就是纸做的,能有什么危险?”

“楼上,希望你国家的天选者不像你这般无知”

……

他国民众很好奇纸扎物品是什么,一直在询问。

夏国民众一个字都不透露,静静熬夜看戏,这样的氛围下,他们可不相信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

副本内,暮西神情不悦“祁哥,我想把这些东西扔出去”

“我也想扔”

祁悟坐在床上,双腿交叠,双手撑着床微微后仰,带着少许疲惫的慵懒感。

暮西眼都看直了,就这样直勾勾盯着祁悟。

祁悟察觉到暮西不纯洁的视线,一下子坐正“暮西,你今夜别待我房间,出去”

“祁哥,我会很老实”暮西下意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