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敲打着椅子的手柄,没有犹豫很久,“你到时候先把剧本发我看看,我再决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灵感。”

“不过我也不能保证,电影曲目我之前还没有尝试过,我会尽早给你答复。”贺宴拿出一本笔记本,把这个工作安排记了上去。

祝盛庭点头,“没问题。”

“还有别的事情吗?”贺宴一旦接触到和工作有关的事情,不管对象是谁,都会自动变严肃起来。

祝盛庭觉得贺宴这个转变很有意思,和平时在他面前的样子非常不一样。

七年错过的东西太多,他需要慢慢一点一点补回来。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祝盛庭神色认真。

“嗯?”贺宴写东西没抬头看他。

祝盛庭轻轻笑了一下,“你明天要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划——”

贺宴面无表情地把写错的那个字给重新划掉,淡淡地开口:“怎么了。”

“不一定什么颜色,看我心情。”

“贺老师,能不能再赏我个面子,让我在约会前提前知道。”祝盛庭又开始惯用伎俩装可怜。

偏偏贺宴每次都吃这套。

“白色吧……”他红着耳朵不看人。

祝盛庭收到指令很快就从可怜大型犬变成了胜券在握的狼,“好,那我就穿黑色。”

“贺宴,明天见。”

祝盛庭回到房间,拉开柜子,把放在里面的一叠信纸拿出来。

傅逐醒刚好在这时回来,“祝哥,你这是……要写情书?”

祝盛庭抽出七张纸,放在桌上,把多余的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