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盛宴你们刚刚在干嘛?怎么突然两个人叠一块儿了[惊恐]】

【智告诉我刚刚宴嫂是不小心脚滑……但是我没有智能拿我怎么办吧!】

【我看到盛宴牵手了!我看到了!】

【这个身位,好恐怖,这不是脐那个橙吗】

【不是刚刚他俩偷偷摸摸说啥了,靠没有麦听不清啊窸窸窣窣的!】

【我将起诉你们这对男同性恋,把我的一颗心玩弄于股掌之间。】

【气鼠我算了,我几天前还在胆战心惊你们的关系,结果没想到你们上了恋综之后给我来这个?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你们俩的做/爱视频在哪里?】

【隔着屏风看还以为是出现幻觉了谁懂,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有一天居然能看到我be了七年的cp鸳鸯戏水,谁接?】

【庭丝宴丝还有在看的吗?活得还好吗?】

【我的宴丝朋友已经奄奄一息】

【爸爸妈妈结婚证比离婚证多一本,我觉得你们可以结婚了】

“要不你……干脆把上面这件脱了。”祝盛庭意味深长地看着贺宴,语气委婉,扫了眼对方的胸口。

贺宴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顺着祝盛庭的眼神往下看,猛得往下坐了坐身体,把胸口闷在了水面之下,掩藏尴尬紧贴的凸起。

“不要。”他别过脸。

然后默默地挪动了自己的位置,和祝盛庭隔开一米远。

祝盛庭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是说等一轮时间差不多到了提醒他起来,不要泡太久。

贺宴几乎没有和眼前这个人正经约过会,此时他们的话题像突然绷紧被拉扯断掉的锁链,沉默无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