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也不会这样义无反顾了,为了点感情就走偏锋,也算是我看错他了,其实就是个蠢货,还是个命不太好的蠢货。”

朱潦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应和着点点头。

贺宴在闹钟响起的第一刻就醒了,他很快伸手暗灭了手机,怕吵醒睡在自己身边的人。

但祝盛庭还是醒了,他下意识搂住贺宴的腰,摸着贺宴柔软的肚皮,手指在上面打着圈,“时间到了?”

贺宴感觉肚子痒痒的,听祝盛庭的声音还有些哑,有点不忍心,“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我待会儿洗漱完就走了,小敏准备了早餐。”

祝盛庭揉了揉眼睛,还是撑起了身体,“没事,醒来睡不回去了,我下午再补觉。”

贺宴拿他没办法,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去洗漱,祝盛庭站在洗手台前一直有意无意地贴着他,贺宴当作不知道。

“离你下楼的时间还有几分钟?”祝盛庭问洗漱完等着换衣服的贺宴。

贺宴看了眼手机,他今天没赖床,第一个闹钟就把他闹醒了,现在离他出门还有二十分钟。

“还有二十分钟吧怎么……”

贺宴话还没说完,就被祝盛庭吻住了。

他口腔里清新的薄荷味还没散,在祝盛庭唇齿渡过来的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他只从开始紧绷了一瞬,就顺从地搂住祝盛庭的脖颈,和祝盛庭亲密地拥吻着,纵容着对方做一切事情。

祝盛庭吻得不算激烈,一寸一寸地侵占着贺宴口腔里里外外的每个地方,在那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像在完成一个无形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