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盛庭垂下眼眸。

在宋织梦的想法里,既然他当时愿意带着贺宴去看她,那肯定和他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关心几句也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当时的祝盛庭是想逗贺宴的心思更多,想看对方“手足无措”的样子。

结果倒好,却是自己一脚陷进柔软的心脏里,再难拔起。

“他也忙,最近在录综艺。”祝盛庭没有多说。

说到那个综艺《声之名》,祝盛庭私下自然也看了先导片和第一期。

他在那里看到了不太一样的贺宴,拥有另一面的贺宴。

在评价选手的时候非常专业、在主持的时候控场能力一流、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比任何时刻都要耀眼,尽管在他心里,每个瞬间的贺宴,都是夺目的。

但贺宴对唱歌的喜欢没有任何隐藏,热爱给他的夺目添彩,让他变得更加闪耀。

没有人会看了节目不喜欢他。

以至于当他看到有别的选手对贺宴表达喜爱或者贺宴对别的选手表达欣赏的时候。

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那么不甘心,停在原地不甘心。

祝盛庭深吸一口气,“妈,我有一个问题。”

宋织梦显然有些诧异,祝盛庭很少向他询问问题,有什么事情都更喜欢憋在心里自己解决,于是她很快就回应道:“怎么了阿盛?”

“如果某件事情没有百分百成功的可能性,你会做吗?”祝盛庭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