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被噎了一下,想开口又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啊?”
车厢内沉默了十几秒,贺宴终于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了声。
“喂祝盛庭,原来你介意这个啊。”
祝盛庭看着眼泪花都笑出来的人也忍俊不禁,“你答应吧。”
“答应答应,”贺宴笑得止不住,“不过你本来就比我小一岁啊,你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喊我宴哥。”
“宴哥。”祝盛庭冷不伶仃地回了他一声。
贺宴停下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祝盛庭喊的这一声,怎么琢磨怎么奇怪,“算了……”
“哥哥。”祝盛庭喊了第二声,抬起眼眸看向他。
贺宴的话卡在喉咙半截,柔软从未被入侵过的心脏像被手指戳了一下。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补上后半句,“你……还是喊我大名吧。”
说完,他就偏过头去,看向窗外。
祝盛庭坐在黯淡的车厢内,却在夜晚街道变幻五颜六色灯光的协助下,窥见了贺宴微红的耳朵,还有闪烁的眼睛。
在贺宴没有注意到的余光里,祝盛庭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悄悄拍了一张自己身边的人。
贺宴回到酒店之后几乎是倒头就睡,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难得自然醒了一回,在去化妆室的路上喝着杯黄敏准备的冰美式醒神消肿。
不过他喝了四分之一就又把冰美式放在了一边,不管喝过多少回,他始终不是很习惯那个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