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主题曲的事情之后,丰瑞阁留在了上城,贺宴与其道别,坐保姆车回到了桐乡,他们约定大后天晚上录制第一版歌曲。

贺宴回酒店路上一直心心念念祝盛庭会不会唱歌这件事,人刚到酒店房间坐下没到一分钟,就给祝盛庭发了消息。

贺宴:你现在有空吗?有比较要紧事情想当面找你说。

他靠在单人沙发的软枕上百无聊赖地等了几分钟。

“叮——”

贺宴松了的神经被消息提示音拉回,他马上翻开手机。

盛庭:有,我刚洗完澡,你来吧。

贺宴合上手机立马起身,祝盛庭休息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不过这么几天,他俩还没什么串门的必要。

他思索了一下没有选择敲门,而是站在门口给祝盛庭发消息,说自己就在门口。

几秒后,房间门被打开。

贺宴微微仰头看向面前的人,此刻祝盛庭穿着睡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有几滴水珠顺着他的面颊流到了下颌。

祝盛庭把门打得更开,贺宴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觉得有点痒。

“进来吧。”祝盛庭用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头发不再像方才那样滴水。

“你刚从外面回来?”祝盛庭刚刚一开门就注意到了贺宴今天的穿搭。

淡蓝色衬衫配白色西装裤,休闲又不失体面。

这个着装虽然算不上隆重,但可以是精心搭配过的,而且贺宴的脸上还化着淡妆。

“对。”贺宴刚回来连妆都来不及卸,他走进门坐到了沙发上。

“所以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祝盛庭坐到了他对面,直截了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