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承认自己其实被祝盛庭与他而言所展示出培养后的那点默契而感到有点无措。

好像此刻他才发觉,他和祝盛庭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没有“恶语相向”,而且离对方有些太近了。

各种意义上。

贺宴脑海里回想这几天的种种,画面飞闪,最后落在他眼前。

祝盛庭微垂着眼眸,喝了口水,“那现在正式开始吗?”

贺宴回过神,长舒一口气点点头,“嗯,开始吧。”

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剧本里的字句。

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贺宴都没有在意过这段回忆,因为多次被新的对话所覆盖,或许只有地点和最初的青涩是独一无二的。

但在后来更久的时间,他又有些庆幸那个标志着任务的摄像机记录了这一段青涩认真的影像,以至于数年后,被困在这场预知空梦里的人不止故事的旁观者。

还有故事的梦里人。

贺宴在后来悲哀的发现,他一直记得自己在祝盛庭家里,听到祝盛庭和他对的第一句台词,记得对方当时的神情,从未忘记过。

“好了——”祝盛庭合上剧本,“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桐乡见。”

贺宴把自己的剧本放回包里站起身准备离开,“明天见,记得把视频发我,我交给黄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