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给我递了。”祝盛庭挑眉坐直身体。

贺宴惊讶地转过头看他,“她也给你递了?”

当时贺宴已经走到了前面,自然没有看到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

“对,”祝盛庭面无表情,“但我没接。”

贺宴以为只是祝盛庭懒得接而已,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

“只要是这个粉色信封,我再也不会接,我收到过两次。”

贺宴脑子顿了一下,曾经祝盛庭两次丢信的画面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难道之前祝盛庭丢的那两封,也是这个人送的?

王珊的表情听到祝盛庭的话之后变得更为严肃,“那两封信里面写了什么?”

祝盛庭摆了摆手,“记得不是很清了,但大意是她会一直盯着我,叫我别谈恋爱之类的,说些威胁人的话,当时那个信封里面也有摄像头。”

“你没和朱潦反应过吗?”王珊紧接着皱眉疑问。

毕竟这种事情如果朱潦反应了,那他们都会接到通知,对自己手下的艺人也进行保护。

祝盛庭短促地笑了一下,“第一次我以为对方只是恶作剧,没管直接丢了,我第二次收到的时候和朱潦说了。”

“他,不怎么在意。”

祝盛庭垂眸,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蕴藏的思绪。

贺宴嘴巴微张,说不出什么话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王珊,到底是没说什么。

祝盛庭轻飘飘一句话,让严肃的氛围有些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