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知道你们俩私底下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普通同事、敌人、朋友都无所谓,也不在我考虑范围内。”乔玲不容置疑地开口,她并不在乎这俩人现在是个什么关系、面对对方又是什么态度,是想吐对方唾沫还是眼不见为净。
她再次用右手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一如既往的和冬天冰冻的湖面表层一样没什么波澜,说出的话却如寒风一样刺骨,冰冷一下子窜进贺宴心里。
也如同一道惊雷,把贺宴劈得外焦里嫩。
“从今天开始,我要你们营业炒cp。”
贺宴和祝盛庭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默契地同时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说出刚刚那句话同报告工作一般没区别的女人。
等会儿,贺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炒cp?和祝盛庭?
这两个词连一块儿他怎么就突然听不懂了呢,他脸上冷淡的表情因为这话裂开一道缝隙,他的脸一下子就红温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是被匪夷所思的气的。
他还不如被梦传炒鱿鱼呢!
眼见对面的祝盛庭也迟疑了好几秒,欲言又止,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闭上嘴巴,把想说的话都吞进肚子里,看上去并没有比贺宴淡定多少。
乔玲自然看到了他俩微妙的表情,她突兀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