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路千里起夜喝水,他打了杯水上楼。

路千里端着杯子,下意识往同尘门边溜达,远远的透过走廊,就能看见尘尘的卧室灯还没关,暖黄光亮透过地下门封漏出来。

小路摩挲着玻璃杯壁,心痒痒。

想要凿壁偷人。

刚刚行至门口,门骤然被打开。

里面的主人像早已知道他会过来,提前准备着似的。

同尘尘穿着睡衣,身上还披着一条小毛毯,是活泼的浅绿色,围着脖子把同尘的脸衬的更加迤逦,光彩照人。

路千里盯着他,眼睛都舍不得转开的。

同尘默了会儿,路千里也没说话。

“你要进来吗?”

声音很小,宛若蚊喃。

以至于路千里恍然以为自己只是看见同尘尘的嘴巴动了两下。

他揉了揉眼,

“我难道还梦游吗?”

说着就掐向自己的手臂。

“……那算了。”

同尘看见路千里痴傻地去掐自己,心里万分后悔自己居然一冲动从暖和被窝里爬出来,想用这样的方法去安慰这蠢货,他说完立刻就后悔了。

“诶!我进来!”

路千里看见人就要消失,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反应,下意识拦住将合的门,高大身体缩成一条滑溜的鱼,钻进去同尘房间里。

第二天,路千里春风满面,在厨房一面忙活一面听歌,背上套了一条围裙。

文赫下楼坐在餐桌,路千里美美端上一个煎饼。

文赫揉了揉鸡窝头,怀疑自己眼睛缺了个口。

“他的内在呢?”

桌上煎饼正中央,被掏出一个心形。

“啊,拿错了,这是我的。”

路千里一晃眼,他走过去给文小二换了一盘更大的,只是摆盘看起来草率的多,仅仅是美味食物的无序堆叠罢。

不过文赫也不挑,拿起煎饼开始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