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斜靠在墙边,忽然谴责路千里。

不守男德。

路千里搓搓鼻尖,害羞道:

“这都被你发现了。”

“……”

这人脸皮刀枪不入了。

同尘懒得他,今夜凉风下微醺,他升温的脑袋还没缓过来。

同尘转身去拿衣服

“我要去洗澡了。”

路千里,“谢邀。”

“?”

同尘被他寡廉鲜耻的语音震撼道,难以置信瞪了瞪眼,

“开玩笑的。”

路千里嘿嘿就要往床上滚,忽然被尘尘捉住手腕。

“会你自己的房间睡。”

同尘冷淡道。

烟火盛宴下的激烈的心跳如擂鼓,虽然已经平静下来,但同尘一接触到路千里,那股不受控制地感觉又涌上来。

他需要时间冷却,

不知怎得,同尘本能意识到如果今晚放任路千里上床,以后他会更加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哎哎哎嗷,痛,尘尘!”

路千里被一脚踢出房门。

“哎!”

嘭!

门被关上了。

路千里灰头土脸,手掌按着门,轻拍了拍。

向停霄春风得意,端着解酒葛根茶上楼。

本意想着尘尘喝酒机会太少,他怕尘尘明早起来头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