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连电灯都能修,学物肯定也很积极吧?”
不远处赵大树直接笑出声。
路千里,“……”
图穷匕见是吧?他恨尘尘是块木头。
他们三个也意识到同尘尘是认真的。尘尘将变身大魔王,把他们卷成滚筒洗衣机。
文小二在被批斗五分钟后,灰溜溜坐回座位上。
他同桌的胸口恢复了,也回到了教室。看见文赫死气沉沉爬回来,好奇道:
“我都没听到学神骂你呀?你干嘛一副被打击死了的样子。”
同桌恨不得摇醒文小二,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一个保送燕京大学的学生课时辅导费有多高?
文小二拖着同桌脖子,叹息一声,小声说,
“你不懂,诶,同尘尘虽然很少骂我,但是那个眼神,感觉和他对视的一眼都能在尘尘眼里看见我这辈子完了。”
他挠挠脸,试图解释
“很少能接受尘尘那种精神摧残,除了路千里,他不是正常人……”
文小二还想再说,后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掐住。
后座阴森森,“在说什么呢?我也听听?”
“……”
文赫快速摇摇头,坐回位置上。
他有一点接受小路喜欢尘尘了。
尘尘对小路更不客气一些,他眼睁睁看着路千里上节课间才被同尘质问低级错误,下一节课间小路又笑嘻嘻凑上去了。
路千里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班主任走进来,衬衫外面套了件外套。
他敲敲桌子,说,
“天气预报说今晚又暴雨,晚上开始降温。中午回去之后添衣服,还有记得带伞。”
……
风扇嘎吱嘎吱叫,班主任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指挥躁动的台下学生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