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二跑丢了外套,才找回来,披在身上。

他看着气喘吁吁的叶子,再看看脸白唇白的同尘,炫耀似的卷起袖子秀自己的肱二头肌,“漂亮吧?你们也要多练,我这肌肉以后要是去纹一个刺身得多帅气逼人?”

同尘提起文小二的傻帽盖住他的猪脑,冷笑道,

“你应该现在就去,年轻的时候才鲜香滑嫩。”

纹身和刺青的组合技原来是刺身,潮出一股海鲜味。

另外三个听到同尘的话被逗得捂肚子笑,文赫尴尬地挠了挠脸蛋。

正好下课,文赫同桌从他们身边路过,他高三的女朋友帮他擦了擦汗。两人感情甜蜜稳定,再看看身边损友,文赫顿时伤感。

“我有点想我的后女友了。”

路千里锤他,“德性。”

他们一起往小卖部走,走到架空层附近却被老师拦住,让他们所有人立刻绕路回到教室。

刚刚体育课下课的同学面面相觑,问不出所以然,只好抓了抓头绕路走。

路千里和文赫去打听一圈,大概还原了现场。

有男生因为失恋从二楼跳楼,没瞄准挂树杈子上了,树受了皮外伤,人就比较严重了,男生被刮蹭和摔伤了,救护车铃正快速逼近校园。

赵叶桐皱着眉,感同身受地皱起眉,想想就很痛。

赵梧树捏了捏叶子手掌,温热大掌让赵叶桐脱离想象,只听赵大树轻嗤,

“自挂东南枝。”

这种消息总是像病毒一样传播。

下午吃饭,董小静的电话就甩来了,路千里接起电话,开口就是,“不是我。”

董小静,“……”

有时候她真的好恨一些母子之间无用的默契,她居然能立刻读懂路千里在自言自语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