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

他气的牙痒痒。

垂眸看见路千里,同尘不说话,路千里的眼珠子心虚地转了两圈。

刚刚用夹子装订好的试卷被路千里随手放在床边,同尘伸手便摸过去。裹成一圈便往路千里背上砸,夹子是铁制的,砸在路千里脊背他嗷嗷叫。

同尘冷笑,路千里果然是狗,拳头还没落,叫的却最大声,像受了多大委屈。

同尘打累了,他坐回床上,闭着眼眼不见心静。

路千里便凑上去,刚刚同尘的动作幅度很大,毛衣都卷绕到小臂了。

果然不出所料。

他视力好,一眼就看见同尘的手腕外侧烫出的好几个水泡。

路千里眼睛一酸,手脚并用站起来,坐到同尘身边。

“滚出去。”

同尘感受到右侧床垫忽然下陷,就知道是他凑上来了。

同尘的手腕被把握住,捏在好大一张手里轻轻揉了两下。

糟糕,他的毛衣!

同尘尘睁眼,快速伸手想把毛衣袖子扯下来遮住,路千里却快他一步,似乎预料到同尘动作,一分微凉落在烫伤处。

草木中药香袭来,路千里抽了抽鼻子,“烫伤了怎么没有立刻抹烫伤药?”

“……”

同尘冷哼,“谁知道你把药藏在哪里?”

路千里立刻滑跪,“我的错。”

他应该把药箱标明了放在客厅,方便取用,最好放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同尘心里一阵烦,明明是路千里不识好歹,还不由分说地捏他脸,现在悄悄吸鼻涕的也是他。

男子汉哭什么哭?

同尘一把夺过路千里手里的烫伤药,拿起试卷站起来,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