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路千里却没有喝,这汤冒着腾腾的热气,他吹了吹。

“有没有什么学长啊?”

同尘眉心一跳,瞪眼道:“你要喝就喝!不喝就滚。”

路千里:“?”

他们这段问答因果关系在?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路千里心里一紧,同尘生气的模样也就变成了心虚嘴犟。

可瞧着同尘瞪眼看他手里的汤,路千里不敢再问,他得谨慎这海碗热汤都淋他狗头上。

路千里抻筷子夹起豌豆颠往嘴里塞。

同尘还是瞪他。

他心里醋得凶,下嘴也毒,路千里皱着眉吃完,

“今天阿姨喝醉了?第一次吃到这么老的豌豆颠,难以咽下。”

他说完,骤然感觉气压下降很多帕。

“……”

同尘重重放下筷子,转身就往楼上走。

路千里呆滞了一瞬,他捏着碗筷,忽然有点心慌。

赵叶桐生气的放下筷子,“路千里你太过分了,这是尘尘特意去菜市场摘的。”

“……”路千里手一抖。

二楼某间门传来“哐当”一声。

路千里把整个汤碗拽到自己面前,盖上盖子,环视三人,“这是我的,你们不许吃!”

霸占完食物主权,路千里噔噔噔往楼上跑。

门早被反锁了。

路千里跪在门边趴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