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背着同尘绕出车子遮挡的视野,外婆撑着伞走过来。

“千里。”

“外婆!”

外婆抬手,路千里顺势压低腿,低头等着外婆的手。

同尘在路千里背上,稍稍向后仰倒一点,方便外婆摸千里。

外婆的手揉到尘尘脑袋上,

“好乖呀。”

尘尘,“?”

他目光里流露出一点迷茫。

路千里用脑袋顶撞老人的手掌心,

“我呢我呢?”

外婆被路千里逗笑,也揉了两把亲外孙的脑袋,她给两人撑伞,三人一道往院子里走。

“小朋友不用害怕这些鹅,小路五岁就能撵着它们跑了。”

同尘,“……”

好多年前,路千里也说过这句话,结果就造就了他一生少有的人生案底。

外婆好奇道,“不过你们不是一直待在城市里吗应该没有被鹅追过呀。”

路千里,“。”

当然你艺高人胆大的孙子带去的。

路千里想跪下求外婆别说了,此刻同尘两条腿快把他的腰绞死了,外婆看不见的腋窝到胸肌附近也被某人泄愤似地狠掐。

他奈子好疼啊。

终于走到院子里,文赫已然开始探索新地图了。

他绕了一圈院子回来,宛如回家。

瞧见路千里龇牙咧嘴地把同尘放下,文赫嘿嘿笑,

“千里,你也是越来越虚了。”

路千里,“。”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