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不说话了,靠在墙边监工,路千里把碗往洗碗机里放。

路千里叮嘱,“对了,明早你一个人去学校哦,我可能会晚一点。”

“哦。”

关上洗碗机,路千里又站回水槽边洗筷子,水池流水波纹,映照出他不自觉翘起的嘴角和欢乐跳动的卷毛。

路千里嘴角又抿平了,他侧眼委屈地去瞧一眼同尘。心悦的才子靠在墙边,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同尘感受到路千里的眼神,还疑惑地回望。路千里撇嘴,转头回水池继续洗,冷水淋下。

路千里用力搓筷子。

尘尘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

朝会结束,文赫拉着同尘一起走,他拿出老年手机给路千里打电话,

“千里,你拿到了吗?怎么还没来,早会都结束了。”

路千里坐在公交车候车处,抬手扇风。

今天依旧是个艳阳天。

“拿到了,在等公交车呢。”

电话里文赫抱怨,“诶呦好热啊,你能不能搞快点来。”

“那我快速等待!”

路千里坐着,翘首以盼公交车。

“……”

直到班主任开始上课,路千里才背着书包赶到,他站在门口,大喘气抬手,“报告!”

路千里声音洪亮,爆在老师耳边,她板书瞬时捏断半截粉笔。

“你干什么去了,才来。”

“今早忽然有点私事儿。”路千里嬉皮笑脸,挠挠脸。

“怎么不给我请假?”

路千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