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毫无察觉。

小叶子走到他的另一边,把笔塞进赵梧树手里,有点心虚地低着头。

他替自己和尘尘辩解,

“我和尘尘才没有秘密规划哦,我们都是光明正大的说,没想到你们三个打游戏那么专注,从来没听过我和尘尘聊天。”

同尘敲了敲桌子,三人抬头看他,或有哀怨或有心死。

“赵梧树同学,你初二下学期的期末排名是30名,也就比路千里和文赫多考虑两分。”

再这样下去,连附中、二中的高中门槛都摸不到。

赵梧树略得意,高两分也是高。

同尘瞧着成绩单,都觉得好笑,自言自语喃喃:“怎么差的科目各不相同,分数居然差不多。”

半小时后,赵梧树疯狂擦汗,告诉俺妈,俺是孬种。

二十多分钟,赵梧树一篇语文阅读都还没做完,他悄悄侧目,瞧了眼坐在他们旁边密切监视的两位。

尘尘和小叶是不是太高估他们了。这题目根本就是超纲了。

赵梧树心死,趴在桌上,即刻,尖锐的视线刺在他的背部,赵梧树只好爬起来继续做题。

他瞧眼身边路千里,路千里的眼睛已经旋转成烟圈效果了,迷瞪迷瞪的,看似活着其实死了很久了。

“小叶、尘尘,你不觉得这个题目对我们也太难了吗?”

赵梧树痛苦地抓挠脑袋上的黑色硬质头发。

路千里耳朵一动,文赫也耸耸身子。

同尘坐在他们身后,看不见表情,淡定地说,“觉得,所以我是没有眼光和远见的农夫。”

最爱揠苗助长。

“……”

同尘和赵叶桐出门了,他们下楼拿水果和甜点。

路千里左右前后翻阅试卷和答题卡,三折叠,怎么折,都得写。

文赫猛地一抬头,拍案惊醒,“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反抗!”

赵梧树呵呵笑,他指路千里,“你指望千里反抗同尘,好狗会背叛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