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蹙眉,站起来,“妈妈,是谁来了?”
“……”
同尘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向停霄。
远远的,向总抱着一堆年货,讨好地朝着同清泉笑。门外的冷风被向停霄高大的身躯挡着,透过缝隙还是吹进来了,隔着客厅,好像要吹进同尘的心。
让他的心更加冷硬。
同尘握拳,还不容易消停一段时间,又来了。
同清泉与向停霄交谈了几句,最终她还是侧身,
“进来吧。”
笨重的向总将他带的过年礼放在玄关,(迫不及待)关上门。
放下了礼物,厚重向总瞬间清爽。
同清泉一言难尽,对着向停霄看了又看,还是没说什么,领着人走去餐桌。
“喝点汤。”
同尘坐回去,看着向停霄落座,汤勺在碗里搅动,
“向总冷吗?”
亲儿子的关心莫名其妙,向总受宠若惊,瞬间感觉自己热血难凉。
“还好还好,进来就暖和了。”
同尘意味不明地笑,“那也是难为向总,大冬天穿着大衣就来了。”
拙劣的开屏技巧。
“……”
向总汗流浃背。
路千里也坐着喝汤,他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向总为自己挽尊,“据说是什么……羊绒材质,保暖的。我给你和清泉也带了。”
同尘放下汤勺,抱胸靠在椅边。
“我这个年纪穿羽绒服正合适,大衣这种比较适合向总,年长——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