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眨眨眼,身体本能驱使他蹲下来偷听一下。

“死肥猪还敢跑,下午在校门外堵死他。”

说话那个人大概也是初中生,正处于尴尬的变声器。路千里挑眉,听他说话感觉像鸭子在耳边嘎嘎叫唤。

“新初一不是来了吗?下次去逮几个来。”

小路越听越不对劲,假黄毛遇到真混的人了。

小路蹲着,两条长腿委屈地蹲着平移,缓缓向他们移动。

靠近之后,路千里躲在草丛里,捏着鼻子偷听偷看。

路崽大致猜测到他们要做什么,原来是老人欺负新生,仗着年长一两岁而为虎作伥。

路千里心里默默吐槽,不抓抽烟霸凌的二流子,抓他一个老实人。

他怒从心头起,轮到他来替天行道了。

借以树丛遮掩,路千里看见他们好几人蹲在亭子边吞云吐雾,他巡视一周,目光锁定了被他们放在屁股后面的打火机。

路千里缩着身子,趁他们不注意,伸手摸走那混子头头屁股后面的打火机。

几个初中生聊得可欢快,路千里直皱眉,这是一个对母亲很不友好的聊天环境,他果然该伸张一下正义。

他静待时间,大概两分钟后,上课铃响了,路千里趁着上课铃声音格外刺耳响亮,打开打火机,摸出手里一张卫生纸,攥成一坨。

卫生纸被点燃。

路千里仗着自己手长,将纸巾丢在那人屁股下面。

准备施展自己功夫的高年级团体正在高谈阔论。

其中一人嗅动鼻子,问,

“嗯?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了的味道?”

“啊?我好像闻到了。”

他们几人左右探头,在嗅探味道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