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冲他微微一笑,让这份孽缘走远点,

他们班数学老师走进来,她同时也是他们班班主任。

在讲完一道例题之后,她写下一道练习题目,五分钟后,

“所以这道题有人有解题思路吗?”

寂静无声。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几声春山晴雨后的鸟叫。

老师她释怀地笑了。

“我每次走进教室,都像走进大自然一样,周围都是鸟语花香的。”

有同学疑惑地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老师,

“感觉教室里我在教一群植物人,是吧?”

“哈哈哈。”

小路笑出声,老师立即眼神扫视,“谁在笑,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倏忽间,路千里低头摸了摸桌子。这桌子可真桌子啊,

老师转身写思路板书。

她写完一道小题,回头。小路无知无觉,还埋着脑袋,一头棕黄色卷毛在人群里十分扎眼。

“右边靠走廊那个同学,为什么不看黑板,怕黑吗?”

路千里大腿肉被捏了一下,路千里骤然吃痛抬头,对上老师的目光,同尘坐在他旁边不说话。

路千里礼貌微笑,“老师,你用的希沃白板。”

老师:“……”

班上发出一些类似噗噗的笑声,同尘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两个在笑。

下节课是英语课。

在路千里第三次被点起来时,他不再悄悄瞟同尘展示出来的答案,而是生无可恋对老师说,

“老师我人是混血,但脑子还是比较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