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有一点发烧了。”

“……”

路千里对着电话憋气,最后憋出一句:“我快到了。”

小路在窝囊和生气中选择了生窝囊气。

挂断后,路千里回想同尘模糊干涩的声音,急得拍了拍车座椅。

“妈妈,我们能不能快一点呀?”

董小静回头看了眼焦急的儿子,

“快到了。”

在学校上了一天课,回到家晚上,同尘不出所料的发烧了。

幸亏附近有诊所,同清泉当即带着同尘去了诊所。

董小静在得知消息后,想着就他们母子两个实在很多不方便,于是准备去探望一下,收拾时被路千里知道了,小路当即变成愤路,闹着就要跟着一起去。

医院。

同尘倚靠在座椅上,脸色是不正常的酡红,微微眯着眼睛蹙眉头,很难受的模样。

旁边人来人往,同尘就那么小小一只,靠在同清泉怀里。

路千里飞过去,又在同尘面前紧急停靠。

“阿姨,尘尘还没退烧吗?”

路千里伸手摸同尘的额头,似乎被烫到了,一下缩了回去。

“嗯,已经打了屁股针了。”同清泉摸摸路崽。

同尘坐在医院冷冰冰的铁椅一侧,路千里凑近同尘,往人身旁一蹲,席地而坐了。

他捉住同尘的手心,“好多汗。”

同尘挣扎着睁开眼,伸手回握住路千里。感受到手心的热汗与另一只小手的温度交叠,路千里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