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里你是牙膏是不是?”
路千里深吸一口气,“尘尘我错了,我不该非要拉着你去看大鹅。我以为我能打得过它但我没想到他会追着你这次是我的错我保证认真反省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保证以后只带你去安全的地方你现在也不用原谅我但我还是想——”他呼起,脸蛋通红,“和你当朋友。”
他看向同尘,同尘似乎感受到他的隐隐祈求的目光,转过身,完全躲进董小静怀里,不路千里,给人留一个背和屁股。
一下子,路千里本就塌扁的卷毛完全垂落下去,心如死灰。
下车。
路千里失魂落魄地被董小静牵走了,眼眶红红的。
董小静揉揉他的脑袋,
“小男子汉,这点挫折就要哭了?”
路千里憋气,低头擦了擦鼻涕。
董小静叹了口气,提着一只失落金毛带回家,把人放进浴室,
“洗干净出来。”
她想到什么,补充道:“二十分钟以内出来,不许在里面又哭又唱歌。”
二十分钟内,白嫩的路千里走出来,董小静从浴室隔壁走出,牵着路千里仔细看了看,勉强满意,说:
“走吧。”
路千里:“??”
他呆呆地抬头。
董小静已经走在前面,
“我让你爸找人订了点打好的鹅肉,马上送到小区门口,陪我去扛。”
路千里眼睛一亮,期期艾艾,问:“……尘尘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