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天空与芦苇荡泾渭分明,安静地能听到水被脚蹼拍打的声音。
走到足够隐蔽,路千里急不可耐找到一处荫蔽地开始解裤带。
同尘与他隔了一栏芦苇,隐隐约约得看得出人影。
路千里解决完,深吸自然的空气,大喊:“尘尘,我好了!”
下一瞬间,芦苇荡中一片飞鸟野鸭惊起,翅膀扑扇掀起好一阵风,芦苇哗哗作响。
天空与芦苇泾渭的界限被飞鸟打破,这里不是动物园被圈养的小动物或凶兽,而是纯粹的自然。
路千里被这场面惊讶得张大了嘴——
然后吸了一嘴鸟毛。
“呸呸呸!”
路千里一边吐着嘴里的毛,一边找到对面同尘。
同尘还保持着仰望的姿态,看着天空连绵自由的飞鸟,大概也被惊讶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受惊的禽类安静下来,同尘的心脏仍然在噗通作响,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神。
路千里牵着同尘,说:“走回去了吗?”
同尘点点头,很满足了。
“走吧。”
路千里细细瞅了同尘两眼,分明从同尘眼里读出了渴望。
路千里反问:“真的就这样走啦?”
同尘抬头,真诚道:“我不上厕所。”
“……不是。”路千里挠挠头,着急地快说出人话了。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眼神忽然锁定一处,“你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