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厨房,路千里气成河豚,鼓着嘴把手表塞董小静手里,气闷。
“快给你老公打电话。”
董小静哭笑不得,蹲下身子,揽过路千里,小霸王十分不爽,避开与她眼神对视,眉压眼的长相本就有些显凶,小嘴一撇,如同一只愤怒炸毛的猫。
“你爸爸工作很忙呀,乖,待会儿倒完水就上楼写作业,写完作业可以去尘尘家玩。”
路千里恨铁不成钢,在董小静怀里蹙着眉。
“那是你老公,你真傻,真的。你也有工作呀!”
董小静此刻急需胰岛素。
她把不情愿的酷哥紧紧抱怀里,重重亲了一下路千里额头,路千里很嫌弃地往后仰倒,最终没能逃脱。
“乖,你妈妈我玩他们轻轻松松,小孩子不用管。”
路千里端着水一路尾随在他妈妈身后,眼看董小静四两拨千斤,谈笑间夸赞暗讽全部照收。
路千里送上招待客人的小吃饮品后,跑上楼牵走同尘。
客厅里妈妈和他们谈笑风生,没人注意到两个半人高的小孩。
“家里还是要有一个男孩的,真羡慕你,一胎就是儿子,我们家准备拼三胎了。”他二爷的老婆对董小静说。
同尘和路千里脚步一顿,藏在大号玩具沙发后面偷听。
“有儿有女,像你姊妹那样,凑一个好字才吉利。” 二爷想抽烟,又想起上次被烟雾报警器狠狠浇灌的滋味,瘪瘪嘴,最终还是没把烟拿出来。
路千里悄悄对同尘解释,“他说我那姑母呢,我还有一个上高中的堂姐。哼,我堂姐才不他们。”
跳级哥其实家里还有一个亲姐姐,现在正在读高中,在学校寄宿,一个学期才回家一次,和路千里一年也就见一次。
路千里还挺唬她,堂姐嘴巴比他还辣,在全国前三的高中里的全清北班,每次路千里和她对视都感觉自己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